晚上睡不着的时候，总是会瞎想一些东西

我挺喜欢在晚上发布新版本。因为白天要上课，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写代码。可惜的是，赶在睡前发的第一个版本，质量往往都不太高。心里知道有点小问题，总担心会影响别人，就更加睡不着了。

现在我好像也到了一个瓶颈期。之前做了一波营销，效果几乎耗尽。我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，也许这是我下一期视频的一部分灵感。最近也很少刷社交平台，尤其是自己运营的小平台。每次看都会心烦意乱，静不下心来。

我曾经说过，做自媒体的人写不好代码，写好代码的又懒得碰自媒体。跟人打交道真的挺复杂的，特别是对方的文化背景、理解能力都不同。你只能看见对方打出来的文字，听不到语气，看不到神态。有时候本无恶意的语句，也能让人心烦，所以我干脆选择不看。

不过如果真的想让项目“再次伟大”，营销还是得做。

这段时间我在忙两件事：一个是准备发布 3.0 版本；另一个是身体机能测试（虽然我也没怎么准备，但觉得问题不大）。也许你看到这篇文字的时候，测试已经结束了。

其实这些文字，多是我深夜发牢骚的产物。你看到它们，可能是在暑假、可能是在期末前。也许它们本来应该藏在我“私人发布者”那一栏，但今晚我想写下来，留一个念想。

⸻

假如我没做这个产品

我有时候会想：如果我像一个“普通的初中生”那样，不搞这些软件项目、不花钱运营平台，我的生活会不会更轻松一点？

可能会吧。没有那么多牵挂、那么多压力，说不定我能早点睡觉，哪怕是12点。现在我经常搞到1点多、2点，有时候甚至3点。可是忙了半天，既没用户，也没收入，还得倒贴钱。

说实话，我挺消极的。这个项目持续不了太久。服务器的钱全是爸妈出的，虽然他们从来没抱怨，但我知道这笔开支对任何家庭来说都不是小数目。他们支持我，但我心里过意不去。毕竟这个产品没有成绩，也没带来什么成果，就像个无底洞。我不知道这样坚持到底图个什么。

但我也明白，如果现在放弃，那之前付出的时间、精力就全都白费了。我想过：假如我真的放弃了，那每天放学回家，我还能做什么？

⸻

这个产品还有希望吗？

我不是说要放弃整个软件开发，只是想象一下：如果我不再维护这个社交网络产品，我的生活会不会变得更简单一点？

这个时代，社交网络太多了——国外有 Facebook、Twitter，国内有微博和朋友圈。各种平台各有特色，社区氛围也不同。你想做精品平台，可别人不一定在乎。V2EX、NGA 这些论坛虽然不常逛，但各有各的用户群体、文化体系。

我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。我没法靠广告变现，年纪还小，不能开通 Adsense，就算能，我也不太好意思向用户要钱。我真的把每一个愿意注册账号、填写邮箱的用户都当朋友看待。

可问题来了：我鼓励用户创作内容，可他们不来，那我就只能自己写。那和写博客又有什么区别？如果我不限制发文的字数，自己还得为数据、存储、带宽买单。服务器成本摆在那，没收入支撑，就很难长期维护。

⸻

如果真的放弃了呢？

我看过很多开源项目的归档。它们曾经也风光一时，但最后都走向了衰落。归档前，它们的作者常常会寻找新的维护者，可是大多数人只想拿现成的成果，不愿意承担维护责任。

这个世界的确是“钱不是万能的，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”。不管再怎么讲理想、讲社区精神，现实问题终归要面对。很多幻想中的理想主义，其实都有点“空想社会主义”的味道。

我现在感觉就是：花了那么多时间、精力、心血，却没得到什么正向的反馈。如果有一天，这个产品能带来哪怕一点点回报，比如说每月¥10、¥20，能帮我填补一部分服务器成本，我可能就不会轻易放弃。

⸻

未来怎么办？

我讲这些，并不是为了让人给我打钱。我有自己的底线，日常开支我自己负担。只是希望能少浪费一些钱在这些没人用的服务器上。如果我做的是纯本地 App，没有服务器成本，我一定会更愿意继续开发下去。

可惜，我选择了做平台型产品，它就注定需要服务器。虽然一月成本不高，但对于一个没有收入、也几乎没带来精神回报的项目来说，这种持续的消耗让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。

我打算先撑到下一次服务器续费前，期间推出一个“恒星计划”，看看能不能通过用户支持获得一点精神和物质上的反馈。或许那样，我还能找到继续走下去的理由。

如果哪天真的没法继续了，我会把代码留着。就算服务器关了，代码还在。偶尔我还是会写点东西、修点 bug。但那时，也许这段经历就该画上句号了。

谁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呢？

⸻

如果你读到了这里，谢谢你花时间了解我的小世界。

原文是我用 Apple Notes 记录的，苹果的语音转文字虽然好用，但是才发现 Notes 还可以单独附加录音，下次睡不着的时候试试。后来用了 ChatGPT 润色，顺便发出来测试一下文章的渲染。